凛烈的风吹了一个月,不见离去,漫天的黄沙扬起莫名的哀愁。
时常走在广阔的江堤上,看着浑浊的江水,慢慢地来回踱着。有时回人想起;这亘古不变的江水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呢?而它又带走了这个世界的什么呢?没有谁能明了,唯有掏一捧黄沙,聆听曾经的风霜,但它,只是无言。一直以来,过着凌乱的生活,夜晚失眠大批深夜两三点,早上恋床到九点多。过这黑暗颠倒的日子。也曾经努力的使自己的生活渐循到一定的尺度,但最后终于明白,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。
于是任自己的恶习无边地蔓延开来,会在没有课的某个下午坐上环城的公交车,从学校北门出发,经南校区,文理学院,右城又会到北门,廉价的奢侈。
上网,对我而言,已经是一种恶性的生活方式。我常去的地方有:百度帖吧,红豆添香,还有CS,偶尔在帖吧里看到一些感人的东西会沉默很久,每个人都在苦心经营自己的生活。然而他们总是拿出自己光彩夺目的那一面,而把那些伤疤留在心底,不诉忧伤。
曾经看到一个影评,片名都忘了,只是依稀记得一个男人倔强的执着。知道怎样才能看到美人鱼吗?你得安静地躺在大海的深处,心中充满无限的期盼,在你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它才会出现在你身边。片子的最后,男人毅然舍弃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,顺着缆线慢慢地滑到海底,安静地松开了绳索,平静地躺下,画面中立即有海豚在他身边围绕。。。。。我不知道那种坚定的信仰需要多大的力量支撑,但我明白,最后的时刻,他,是快乐的。
我经常会手足无措,在周的面前尤甚,可以用漏洞百出来形容。我们的血液里流动着一些不安分的因子,因此,对谁而言都有困惑,但我们小心翼翼地避让着这些东西,否则两个人都会缺乏安全感。
阳光经常地罢工,QQ,TEL,CELL早已成为廉价的聊天工具。所以上网基本上不用QQ。偶尔看一看有没有曾经某个时刻遗失的朋友能够找得回来。我是一个极其痈懒的人。20006年以来基本上没有认真地梳理过,错乱的头发放肆地在风中翻飞。一张因过度吸烟而皮肤干燥的脸,熏黄的手指。所以经常地呆在宿舍里,不去见人。偶尔去快餐店吃个饭,顺便买一桶面,一包香烟便可一整天再也不出门了。
昨天11点半上床睡觉,然后听见表嘀地一声——零点;再睁着双眼,又听见了一声——二点,窗外的天很,起来摸到了烟,点着开始抽,也不知道扔了多少烟蒂,表又响了一声,三点整,于是彻底地坐了起来,穿好衣服,开灯坐在桌前看我的张爱玲。过了半响,夜如白昼。曾经听见一个及其有趣的人说过一段话,他想去买冰激凌遇到一个小男孩 ,就给他一些,籍此,便可以快乐很久。我当即就为那个男人那细小的情趣而感动了,也终于明白Cricle想去开茶吧的缘由了。我是一个慢热型的人。在人群中,我不会随人流而骚动,空气中混合着荷尔蒙与汗酸的七味,这我兴奋,脸色僵硬的上班族,风一样的女孩,行动缓慢的乞讨者,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。
经常站在天桥上,看着下面涌动的人流与车流,突然想来原来所有的诞生即是为了消亡,所有的存在只是为了虚无,所有的逃避只是在企图到达,那么多人还在反拉着什么呢?这些行而上的问题常会困扰我很久。
我想我的骨子里透骨的寒冷,我一直渴求有一间自己的小木屋,然后有自己喜欢的书,张爱玲,昆德拉,安妮,自己喜欢的音乐,blues,斯卡博罗集市andsoon。生活越是简单越是美好,谢绝一切的来访,掐掉电话线,关掉手机,只有一台电脑可以上网,偶尔有一个来者,腾出一张床让他睡一个晚上。自己则在电视前看片。最好是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欧美片子或是旧上海的黑白电影,然后看到红日初升。
有时候突然地记得朴树的那句话:“我想挣很多很多钱,然后脱离这个社会秩序。”其实,我一直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而言,秩序是对生活里诗意的磨灭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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